他倒不是怀疑郑问友,而是想证实自己的推断。
“准备走。”郑问友回头看了林译一眼,点了点头,不卑不亢地说。
“为何要走呢?”林译随口问。
相比其他地方,租界可以说是最安全的人。
而且,也不用遭到日本人的侮辱,不用在街上见到日本人,就行九十度的鞠躬礼,也不用随时被搜身,甚至无端被打骂。
温佩石上任后,虽然搞了反租界运动,但大部分人,还是愿意住在租界的。
“去小站走个亲戚。”郑问友平静地说。
“不知朋友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林译又问。
作为巡捕,哪怕不他行动权力,也能三言两语将别人的底摸清。
“做点小买卖,养家糊口罢了。”郑问友叹了口气,似乎透露出对生活的无奈。
“这年头,能养家糊口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林译没有再问,似乎也深有感触。
郑问友的酒菜上来后不久,林译那桌已经吃完了。
看到林译等人走了,郑问友暗暗松了口气。
林译问他话的时候,他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。
酒菜上来后,郑问友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心思,随后几口将饺子吃完,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酒,轻轻抿了一口,让伙计将猪耳朵和花生米打包装好,他拎在手里走出了酒馆。
郑问友不敢再停留,出门拦了辆人力车,朝市区走去。
快到英租界的边界时,郑问友终于放下心来。
酒馆内的那个人,不停的盘问,他真的担心,自己会露出破绽。
郑问友将行李箱放下,掏钱付完账后,突然感觉身后飞来一阵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