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偷听人说话,是不跟章鱼学坏了?什么时候醒的?”
白旸怕沈夜吹风感冒,伸手胡撸他额发上一点湿汗,染着体温的柔顺缠上手指。
沈夜被他rua得眯起眼:“我说怎样就怎样那里。”
“哦,你说怎样?”白旸歪头笑眼弯弯,这模样很杀人。
“你都跟买家谈好价钱了,”沈夜故意不看他,认命似的,“我还能怎样?需要我帮你数钱吗?”
“我要的是人不是钱,你希望我重查宁折的案子吗?他被人诬陷的可能性很大。”白旸眨眨眼,仔细看沈夜的表情。
沈夜没有表情,语气不是太关心:“我希望这世上没有冤案。你可以查,不然哪天故障了,找不到人修。”
白旸:“……”这么冷漠吗?
“那件案子有进展没?”
沈夜换了话题,他还不想跟自己深入讨论宁折,白旸意识到这点:“你说珍妮特的案子?”
“嗯。”
他也不想提到珍妮特这名字。白旸点头:“针迹比对的结果出来了,和泰明案高度相似,角度、力道、挫痕……但这与笔迹鉴定不太一样,不能排除是不同凶手所为,仅能作为辅证。但是——”
白旸话音顿住,卖关子免费送萌。
“你转折不出好消息来,我可能会揍你。”沈夜学伍尔夫,踩住白旸一只脚。
白旸学着清洁章鱼开溜,沈夜追上去。
白旸矮身,沈夜跳到他背上,被他背着走。
“你标出来的两处淤痕,尸体胸口和右臂,医检仔细分析了造成钝压的器物形状……”
“是袖弩和戒指!”沈夜抢答,下意识做了个驱马的动作,两腿夹紧、上身前倾。
白旸跑起来:“聪明!”